要么直接爆发。”
“如何找到它?”姜小满问道。
“找到它不难——它就在那里。”苍临看向那棵光树,“难的是让它从『弥散態』凝结为『可接触態』。这件事,原本只有王清楚如何做到——用『造化』本源与之共鸣,令令牌显化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姜小满身上。
“而现在,能共鸣它的人,是你。”
姜小满沉默了。他听懂了苍临的言下之意——他是那把钥匙。而悖律,正在等他用这把钥匙,打开生息令的门。
“然后,”苍临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在令牌显化的瞬间,夺取它。”
“苏梨呢?”
姜小满猛地抬头。
“她比我们先到一天。”他的语速加快,“她看到了新闻,她被吸引过来——但如果悖律能扭曲因果,让外界『恰好』不关注这里,那他同样可以扭曲因果,让某些人『恰好』被吸引过来。”
苍临没有说话。
“她是被我牵连的。”姜小满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一个字都像砸在石头上,“悖律知道她是谁——知道她和我有关,知道她身上有河仪的项坠。他故意把她引到这里,用她做...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做饵。做人质。做逼他就范的筹码。
胸口那片死寂的海,那股刚刚被他压下去的恐惧,又翻涌上来,比之前更猛烈。
“不一定。”苍临开口,但语气里没有多少安慰的成分,“悖律的能力不是全能的。他能扭曲『因果关係』,但不能凭空创造『因』。苏梨会被吸引,前提是她本身就有『来这里的理由』——她对异常的直觉,她对你的牵掛,还有......”
他看向绿洲中央那棵光树。
“还有那冰蓝项坠。生息令与雪刃同源,都是来自那个倾覆世界的星辰法则。项坠在她身上,她会被生息令的气息吸引,是必然。”
姜小满握紧了拳头。
必然。
这个词让他更加不安。如果苏梨的到来是“必然”,那悖律只是利用了这条必然,把她变成这局棋里的棋子。而他自己,是另一枚棋子。两枚棋子在这片被扭曲的绿洲里“偶遇”,然后......
然后呢?
他想起苏梨刚才的眼神——担忧的、困惑的、努力掩饰水光的。她什么都不知情,她只是“总觉得得来一趟”,她以为这是一场散心的旅行。
“她在中心区遇到我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