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容置疑,“按既定说法应对。记住,你们只是经歷了气体泄漏和集体昏厥。”
说完,不待回应,他的身影便如同融入晨光之中,悄然淡化,下一刻已出现在数十米外,再一闪,便彻底消失在老库房区域的阴影里。他將在那里隱藏自身,同时保持对学校和南面远山方向的必要感知。
上午九点,位於南城北面山丘上的南城一中被全面封锁。
赶到的不仅是普通警力和医疗队,还有穿著特殊制服、携带非常规检测设备的人员。他们迅速接管了现场,態度礼貌却不容置疑地將所有师生分批隔离在不同的区域,进行详细的登记、问询和体检。
官方对外发布的初步消息是“校內发生疑似集体食物中毒伴隨罕见心理应激事件,原因正在调查,为安全起见进行全面隔离检查”,同时强调“无致命危险,情况稳定”。
但隔离区內,私下的低语从未停止。各种版本的“真相”在倖存者间隱秘流传。然而,所有涉及超常现象的目击描述,在正式问询中都被反覆引导、模糊化,或被记录为“惊嚇產生的幻觉”。黄国栋的尸体被迅速转移,死因被初步判定为“在黑暗混乱中绊倒,意外撞击硬物导致严重颅脑损伤,並发心脑血管疾病突发”。现场的任何非正常痕跡,都被专业且高效地处理或解释。
苏梨和余平安被分开进行了重点问询。他们牢记昭明的嘱咐,坚持了“看到奇怪烟雾、闻到异味、大家陆续头晕昏倒、混乱奔跑、最后被老师和校工唤醒安置”的统一说法。问询者的目光锐利,问题刁钻,但他们咬定了说法不鬆口。或许是因为说法本身符合“官方解释”框架,或许是因为有別的考量,问询最终没有深究。
苍临的宿舍被检查过,但预设的隱匿符文起了作用,未发现异常。南面远山石屋方向,几次能量检测的异常指向,都被苍临加固后的结界和山峦本身的复杂能量场巧妙化解或引偏。
整整三天,南城一中处於高度隔离状態。课程全面停止,通讯受限,外界舆论纷纷。
直到第四天清晨,大部分师生在经过多轮检查、心理评估並签署了保密协议后,才被陆续允许回家,但被告知“隨时配合进一步调查”,且学校將无限期停课整顿。
站在终於可以离开的校门口,学生们脸上没有逃出生天的喜悦,只有迷茫、疲惫和深藏的不安。这场经歷,在他们许多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,以及对世界认知的无声裂痕。
苏梨和余平安隨著人流走出校门。苏梨回头望了一眼被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