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用担架或简易製作的搬运工具小心地抬往通风良好、空间宽敞的礼堂。面对其他学生惊疑不定的目光和询问,他推了推眼镜,用他那略带夸张但努力显得可靠的语气说道:“大家別慌!是地下管道老化,泄露了某种混合有害气体,吸多了就会头晕昏倒,可能还有点致幻......刚才那位红头髮的老师是这方面的专家,带了特殊设备来中和气体!现在已经没事了!大家互相看看,帮帮忙,把晕倒的同学扶到礼堂去,医生很快就到!”
他的解释漏洞百出,但在此刻极度惊嚇、急需一个“合理”解释来安抚心神的环境中,反而被许多人下意识地接受。更多人则是因为看到了那赤金色的天空和昭明非人的形象,心知绝非寻常,但余平安给出的说法,至少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搁置疑问、先处理眼前状况的“台阶”。
昭明坐镇中央,以其恢復部分的力量,持续净化著环境中的每一丝残留污秽,同时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异动。他的存在本身,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,让混乱的场面不至於再次失控。
天色渐亮。
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刺破夜幕,染红天际时,校园內的混乱已初步得到控制。大部分昏迷者在净火之力的持续滋养和相对安定的环境下,开始陆续甦醒,虽然虚弱、困惑、记忆模糊,但已无大碍。哭泣声、询问声、低声安慰声交织在渐渐亮起的天光下,却不再是之前的绝望尖叫。
苏梨的声音已经沙哑,额发被汗水沾湿,但眼神始终坚定,细致地照顾著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。余平安跑前跑后,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,却亮著一种参与並挺过了“大事件”的复杂光芒。
昭明站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,赤瞳望向南面——那是南城以南的群峦方向,目光深沉。他能感觉到那边结界依然稳固,但姜小满的状態......不容乐观。他又看向城市外围,那里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红蓝光芒闪烁,还有许多非制式的车辆灯光。
他知道,官方的人要来了。眼前的平静,即將被另一种形式的“处理”打破。
他必须隱藏起来。並非畏惧,而是此刻暴露,对姜小满、对苍临、对刚刚稳定的局面都无益处。
目光扫过校园,最后停留在学校北面角落,一片靠近山体、荒废多年的老库房区域。那里荒草丛生,建筑低矮残破,且靠近山体,地气与校园人造环境混杂,最能干扰和掩盖他自身的能量波动。
“这里交给你们了。”昭明对刚刚走过来的苏梨和一位恢復镇定的老教师低声道,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