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巨大的衝击。那种痛不是肉体的痛,而是灵魂被撕扯、被焚烧、被反覆碾压的痛。他咬紧牙关,试图稳住那道连接两人的本源丝线。
就在此时——
石屋內的温度骤然飆升!
不是缓慢上升,而是像有人猛地打开了熔炉的门。木桌的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、捲曲,桌面中央竟窜起一簇火苗。墙角那几本旧书的书脊瞬间捲曲,纸张边缘泛起焦黄,紧接著“轰”地一声燃起明火。苍临疾步上前,一掌按出,风息將那团火焰裹住,生生压灭。但他的额角已经见汗——这还只是开始。
“稳住!”姜小满的意识直接传入昭明灵魂深处。“不要试图一次性挣脱!那是封印,不是枷锁!你越用力,它锁得越紧!”
昭明的意识剧烈波动。
“我......知道......”
他的声音沙哑、低沉,却带著钢铁般的意志。
“继续......別停......”
姜小满咬紧牙关。
他不再试图强行破开封印,而是转换策略——以那缕鎏金本源为引导,尝试“渗入”封印的缝隙,从內部一点点瓦解那些符文的运转逻辑。
这需要极其精微的控制。
就像用一根头髮丝,去解开一张精密复杂的蛛网。
稍有不慎,就会触发封印的全面反噬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石屋內的温度越来越高。木桌的桌腿开始冒烟,墙角那几本书儘管被扑灭,边缘仍残留著暗红的火星。苍临的双手虚按,维持著结界的稳定,同时以风息不断扑灭不断窜起的火苗。他的目光紧紧盯著昭明,眉头紧锁——他能感知到那炎力的暴烈程度,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怕。那是足以焚尽一座城池的力量,是被强行封印太久后、一旦释放便可能失控的狂暴。
而姜小满,正站在狂暴的中心。
他的脸色越来越白。不是苍白,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、失血的惨白。鎏金色的脉络在他皮肤下疯狂跳动,像是要衝破束缚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眼前的昭明出现了重影。他用力甩了甩头,重影合而为一,但边缘仍残留著金色的光晕。
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抽乾,就像一口井,被不断掏空,却还要继续往外舀水。
但他没有停。
不能停。
一旦停下,封印的反噬会將昭明的意识彻底撕碎。
终於——
咔。
一声极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