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全盛时期的隨心所欲,而是基於“造化”本源对“存在”与“位置”概念的浅层干涉,结合了他对石屋坐標的绝对熟悉。这种干涉需要极其精確的控制,稍有偏差,就可能將他们甩进不知名的空间夹缝。
但姜小满没有犹豫。
下一秒——
姜小满只觉得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。不是视觉上的模糊,而是更深的、来自感知层面的错位。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內臟,猛地一拧,又猛地一松。耳畔传来尖锐的嗡鸣,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鼓膜。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稀薄,像要被拉伸成丝的糖稀扯散。
然后,一切归於沉寂。
客厅內的空间如同水纹般荡漾了一瞬。三人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、透明,仿佛被橡皮擦从画纸上轻轻抹去。
没有风声,没有光影特效。
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苏梨独自站在客厅里,握紧手中的冰蓝项坠,望著他们消失的地方,久久不动。
窗外的夜色很浓。
远处,那栋教职工宿舍楼下几层的某个房间里,有一盏灯还亮著。一个佝僂的身影站在窗前,一动不动地望著后山的方向。
那身影的轮廓,隱约有些熟悉。
但苏梨没有注意到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握著那枚温凉的项坠,感受著其中脉动的、仿佛心跳般的节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