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学校数公里外的山头。
夜风穿过林隙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那间孤零零的石屋静静矗立,窗户漆黑,像一只沉默的眼睛。
石屋前的空地上,空气一阵扭曲波动。
姜小满、苍临、昭明三人的身影由虚化实,骤然出现。
“呼——”
姜小满落地时踉蹌了一下,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。苍临眼疾手快扶住他,触手所及,是滚烫的皮肤和剧烈的心跳。姜小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——衬衫袖口下,那些鎏金色的纹路似乎又蔓延了一丝,已经快要攀到手腕。更糟的是,他的视线出现了短暂的模糊,眼前的景象像隔著一层水膜晃动。他用力眨了眨眼,水膜褪去,但边缘仍残留著淡淡的金色光晕。
“还行。”姜小满站稳,指了指石屋。“就是这里。”
昭明环顾四周,赤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,仿佛能看透能量流动的轨跡。他扫过山林、岩石、远处的城市灯火,最后落在石屋上。
“位置不错。”他微微頷首。“能量背景嘈杂,有山体自身的磁场干扰,也有远处城市的各种信號。这种环境天然屏蔽细微信號,只要不搞出太大动静,不容易被锁定。”
“事不宜迟。”苍临不再多言,上前一步,双手抬起,虚按空中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那一瞬间,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——不再是那个严谨的物理教师,不再是那个穿著灰色衬衫、戴著银边眼镜的普通中年男人。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波动,从他体內缓缓甦醒。
青溟御者。
“风听我令,缚界成牢——起!”
低沉的声音仿佛引动了山间无形的韵律。那不是人类的语言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、与天地法则共鸣的敕令。
以石屋为中心,方圆百米內的气流骤然改变!
並非狂风大作,而是以一种精妙而有序的方式开始盘旋、交织。那些气流仿佛有了生命,听从著某种古老的指令,开始编织。
最先出现的是內层结界:
无数道淡青色的、肉眼几乎难辨的风丝从虚空浮现。它们纤细如髮,却坚韧如千年老藤,如同最细腻的蚕丝,层层叠叠地將石屋及其前方空地包裹起来,形成一个半透明的青色光茧。
光茧內部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声音被吸收。气味被锁死。就连最细微的能量粒子,都被彻底隔绝,无法外泄分毫。
紧接著是外层结界:
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