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確:不能再被动防守。”
“所以?”昭明挑眉。
“所以,我们决定尝试解除你们二人身上星辰令的禁制。”
此言一出,苍临和昭明的神色同时一凝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窗外远处警车的红蓝光芒还在闪烁,但那些声音都被结界隔绝在外,只剩下壁障微微流转的风息声。
“解除禁制?”苍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强行衝击禁制,可能引发力量反噬,甚至触动更深的封印机制,让烛阴更快察觉我们的动向。”
“而且,”昭明的声音带著惯有的冷硬,“你身上的同化正在加速。任何剧烈的力量波动,都可能让你更快地......不再是你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姜小满衬衫下隱约透出的鎏金光痕。那光痕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,像某种倒计时的刻痕。
“所以,”苍临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著一丝恍然,“这些伤口上的『冷烬』残留,是用来做『镇石』的,对吗?”
姜小满微微点头。
苍临继续说道:“利用『归寂』法则与『造化』本源天然的排斥性,用外来的『冷烬』之力,暂时压制你体內因封印鬆动而加速的同化进程?以此爭取一个相对稳定的窗口期,来为我们解封?”
“不错。”姜小满肯定了苍临的推测,“这是侯曜从记忆碎片里翻找出的险招。『归寂』的冷烬之力侵入我的伤口,与正在改造我身体的『造化』之力形成短暂的僵持和对耗。这能减缓同化对我意识和身体控制权的侵蚀速度,虽然痛苦,且会持续损耗我的生命力,但能贏得时间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鎏金色的脉络在脖颈处微微发亮。
“即使如此,同化仍在加深,封印也在进一步瓦解,这是无法逆转的趋势。但是——”
他的目光扫过客厅,仿佛能穿透墙壁,看到外面那座刚刚经歷创伤的校园,看到那些被抬走的感染者,看到那个躺在冰冷地面上的、曾经鲜活的生命。
“一个冥譫,加上他操控的『黯蚀』大军,就已经让我们疲於应付,还牵连了无辜的人丧命。如果下次来的不止冥譫,或者烛阴的其他势力也同时动手呢?我们还能守住什么?”
苍临沉默了。
昭明也沉默了。
他们都知道姜小满说的是事实。这次能够勉强守住,是因为冥譫轻敌,是因为河仪的雪刃意外出现,是因为姜小满以命相搏。但下一次呢?下下次呢?
“不能再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