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痕跡的上半身。
新的同化轨跡触目惊心——不再是初期那种灼热的红色,也不再是蔓延期的灰白色,而是呈现出一种沉静却不容忽视的淡淡鎏金色。从左胸口的心臟位置起始,如同活物的根系或闪电的纹路,一路蜿蜒蔓延至左手指尖,甚至脖颈侧面也覆盖著淡金的脉络。除了几处被冥譫黑剑留下的、泛著灰败气息的伤口,以及右手臂和右胸口仍被旧绷带遮盖的区域,他上半身大半的皮肤都已被这种奇异的鎏金色泽浸染。
那光泽並不刺眼,却仿佛有熔金在皮下游走,带著一种非人的、古老的质感。
昭明的眉头瞬间皱紧,苍临的瞳孔也微微收缩。他们都认出了这种色泽——这是“造化”本源深度融合、开始从根本上重塑躯壳的標誌,远比单纯的能量侵蚀或皮肤变色要严重得多。同化的进程,比他们预想的更快,也更深入。
姜小满却似乎並不在意。他拿起绷带,开始自己动手包扎那几处最深的伤口,动作熟练而平静。同时,他朝苍临点了点头。
苍临会意,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。一股极其微弱却精妙的风息无声流转,在客厅与苏梨所在的內室之间,形成了一道透明的、隔绝声音乃至能量波动的风之壁障。
“好了,她听不见了。”苍临沉声道,目光重新落回姜小满身上,“为何不让处理伤口?『冷烬』的侵蚀性虽被冥譫抽离大部,但残留的『归寂』法则仍在持续破坏你的身体组织,拖延下去並无好处。”
姜小满包扎的动作顿了顿,抬起眼。
眼神清澈而冷静,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歷生死搏杀、身体正承受著双重侵蚀痛苦的少年。
“侯曜的意思——或者说,是我们共同的意思——是不希望將苏梨牵扯太深。有些事,她暂时不知道更好。”
“能理解。”昭明抱著手臂靠在墙边,赤瞳紧盯著姜小满身上的鎏金纹路,“但伤口呢?別告诉我你们留著冥譫的『冷烬』之力,是为了当纪念品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姜小满將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好,扯过一件苍临准备的乾净衬衫披上,遮住了那身令人心惊的同化痕跡。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感受体內奔流的力量,也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们现在很被动。烛阴本体在暗,但他的势力——冥譫、黯蚀——已经摸到了明处,甚至开始危及身边的人。这次后山封印因力量对冲而鬆动,更多『造化』本源溢散出来,我能调动的部分比之前多了不少。侯曜的意识虽然更沉寂了,但有一点我们共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