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星辰王座,不是战场硝烟。
是南城那家老旧的福利院。
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,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旧棉被混合的味道。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,抱著襁褓中的他,对著手中的记录本微微蹙眉。
“这孩子出生的时候,节气正好是小满。”她抬起头,对旁边的同事说。然后又低下头,看著他哭红的小脸,眼神温柔得像是三月的阳光。
“就叫小满吧。”
她轻轻拍著他的后背,一字一句,像是把祝福种进他的命里:
“人生小满胜万全。不求大富大贵,但求平安知足,有点小圆满就好。”
画面忽而转换。
视角变得奇异,仿佛是婴儿的感知。身体很不舒服,飢饿或者困顿,让他止不住地啼哭。周围大人的安抚声模糊而遥远,那些声音无法理解他的需要,无法触碰他的不安。
就在这无助的嘈杂中——
一个清晰而温和的意念,笨拙却努力地,直接触碰他懵懂的意识。
那意念没有形態,没有声音,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。像一双看不见的手,轻轻托住了他正在下坠的灵魂。
“宝宝乖......不哭了,小满。”
那意念在他混乱的感知里,笨拙地编织著最简单的节奏:
“一,二......三,四......五,上山打老虎......”
“乖乖,没事哈。”
“我在呢。”
那是侯曜。
在他连自我意识都尚未健全的最初,在他与世界建立联繫的最原始阶段,这个寄宿於他体內的异界之魂,没有展示任何力量与威严,没有灌输任何关於“王”的记忆与责任。
只是像一个最笨拙的守护者,用他能理解的最简单的方式——
哄他入睡。
记忆的流光再次跳跃。
小学的走廊,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照在地上那些散落的课本上。
他蹲在地上,默默捡拾。周围是几个比他高大的孩子,窃窃私语和嘲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他低著头,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的眼睛。
无人看见的角落,意识深处,那个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和深深的无奈:
“別在意他们,小满。”
“你比他们想像的,特別得多。只是现在......还不是时候。”
顿了顿,那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孩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