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入感染者被“黯蚀”侵蚀的核心。不是毁灭,更像是用更高层次的存在,暂时“覆盖”或“抚平”了那狂乱的侵蚀。
一个,两个,三个......
他像一道苍白、沉默、踉蹌的幽灵,拖曳著源於万物之始的微光,在下午明亮的日光与深浓的危机阴影之间,笨拙而坚定地,將一个又一个狂乱的影子,“点”回暂时的寧静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那影子在冬青丛和碎石地面上扭曲、伸展,像某种古老图腾的投影。而他自己,却瘦削得仿佛隨时会被风吹倒。
苏梨背靠著冰凉的墙壁,手指死死抠进掌心,才能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的惊呼。
她离得不远。下午的阳光让她看得比想像中更清楚。
她看见那戴著奇异冰面具的身影。面具上残留著仿佛痛苦抓握留下的指痕,像是有人用尽全力,將自己的脸生生撕裂又强行拼合。她看见那並不流畅甚至有些狼狈的动作,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,每一次出手都像是赌博。
她看见那偶尔让她觉得熟悉的身形轮廓——肩膀的宽度,站立时微微內收的姿势,甚至抬手时那个细小的、习惯性的动作......
还有每次出手时,她灵魂深处莫名涌起的、想要靠近那团温润辉光的悸动。
那种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。不是用声音,是用比声音更古老的方式——用心跳的共振,用血脉的潮汐,用她自己也说不清的、埋藏在灵魂最深处的某种“记忆”。
她不知道那是什么。她只知道,从第一眼看到那个戴面具的身影起,她的心臟就跳得不再像自己的了。
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猜想,不可抑制地浮现。
那难道是......
就在这时——
姜小满掌心的最后一缕混沌辉光,如同风中之烛般摇曳了一下,然后,彻底熄灭。
他刚刚將第五个感染体“抚平”,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。膝盖一软,整个人半跪在地。面具上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蔓延开细密的裂痕——那些裂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頜,像一张破碎的蛛网。
围墙外,更多影影绰绰的黑影在聚集。撞击声並未停歇,反而更加密集。那些黑影似乎感知到了结界的衰弱,感知到了那个可怕气息的衰竭,开始更加疯狂地衝击。
咚!咚!咚!
每一次撞击,都像砸在他身上。
姜小满粗重地喘息著,每一次呼吸都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