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......怀念。
“是他。”
“谁?”姜小满在意识中问。
“苍临。”侯曜说出这个名字时,语气里有种近乎嘆息的东西,“我的挚友。”
姜小满心头一震。
挚友。这个词从侯曜口中说出来,分量太重了。十七年来,侯曜提起过往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都是只言片语、点到即止。姜小满只知道他来自另一个世界,知道他曾有同僚,知道那场破空而来的变故让他失去了肉身——但具体的细节,侯曜从未细说。
“他是......也是那十二道令牌之一?”姜小满问。
“不是。”侯曜顿了顿,“当年与我一同破空而来的,有四道先行之光。苍临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他认出你了吗?”姜小满问。
“应该......认出了。”侯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,“但他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先开口。”
这时,霍东风已经讲到了“质点”的理想化模型。
“......当物体的大小和形状对所研究的问题没有影响或影响可以忽略时,我们就可以把它简化为一个具有质量的点,即质点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点了一个清晰的白点。
“比如,”他忽然转向窗外,指著远处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、跑动的人群,“研究整个班级跑步的平均速度时,每个人都可以看作质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再次扫过姜小满的方向。
“但在某些情况下,质点模型就不適用了。比如研究一个人的旋转,或者......研究两个人之间的相互作用。”
姜小满垂下眼睫,没有抬头。
他能感觉到,那句话是说给他听的——或者说,是说给侯曜听的。
接下来的半节课,姜小满听得有些心不在焉。侯曜没有再说话,但他能感觉到意识深处那股波动始终没有平息。那是侯曜在“看”,在看这个阔別十七年的故人,看他变成了什么模样,看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
霍东风讲到了伽利略,讲到了牛顿。
“牛顿第一定律,又称惯性定律。”他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,“一切物体总保持匀速直线运动状態或静止状態,除非作用在它上面的力迫使它改变这种状態。”
他念出这条定律时,语气格外沉凝,仿佛在陈述某种宇宙的根本真理。
“惯性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