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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药打下去之后,人不知疼、不怕打,力气能凭空翻上一倍。
他本身就两米多的身高,三百多斤,本就天生神力,別说吴师傅是暗劲巔峰,就算是半步化劲,挨上他一个抱摔,也得当场筋断骨折!”
陆止沉默了片刻,问道:
“吴师傅本人知道这些事吗?”
“知道又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
咱们这北地的国术师傅,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脸面。
这场擂台半个月前就登了报、贴了满街的告示,难道还有临比赛前怯场退出的道理?
按咱们北边武行的规矩,一个师傅要是在这种大型擂台上输了,他那个拳馆,也就算做到头了。
没人会再拜一个输给洋人的师傅学拳,徒弟散了,招牌砸了,一辈子的心血就全没了。”
陆止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:
“所以遏云楼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吴师傅贏,就是要借著这场擂台,推这个洋摔跤手上位。”
“对头。”
秦绍明点了点头。
“而且这洋大力士出手向来暴躁狠戾,以往在地下拳馆打擂,就没少把人打成残废。
所以这位吴师傅,今天无论输贏,从他站上这个擂台那一刻起,这辈子攒下的英名,就算是毁了。”
恰在此刻。
“鐺——!”
一声清亮厚重的铜锣声炸响。
楼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口哨声。
陆止和秦绍明一同望向擂台。
只见一个身著酒红色旗袍、身段窈窕的女子,款款走到擂台中央。
她手里拿著一个洋铁皮喇叭,娇声对著全场喊道:
“各位来宾,各位看官!
久等了!接下来,就让咱们用最热烈的掌声,有请咱们大兴县的国术名家,吴师傅!还有远道而来的露西亚国大力士,桑杰尔夫斯基!上台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