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野绝佳,整座遏云楼的內场尽收眼底。
最底下一层的池座中央,已经搭起了一座丈许宽的擂台,擂台四周围得水泄不通,
台边上已经围满了人,黑压压一片,嗡嗡的议论声混成一片。
各层楼的迴廊里,人影绰绰。
有穿著旗袍的姑娘,描眉画眼,端著托盘在人群中穿梭,有提著大茶壶的,肩上搭著毛巾,脚步飞快地给各桌添茶倒水。
陆止收回目光,在太师椅上坐下,伸手端起茶碗。
他低头抿了一口,在嘴里咂了咂。
没尝出什么特別的味道。
秦绍明喝了口茶,吐槽了一句。
“我让他们备的正岩大红袍,不过这遏云楼的茶水也就那么回事,根本比不上北平那些大戏楼里的。”
他隨即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,你知道遏云楼最出名的是什么吗?”
“哦?是什么?”
秦绍明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:
“最出名的,是医疗。”
“啊?”
陆止愣了一下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”
秦绍明笑了笑。
“这遏云楼看著是个正经戏楼,可在地下二层开了个黑拳场,天天都有打生死擂。比武动拳脚,哪有不受伤的?
有人受伤,就得有药、有医生,一来二去,这里就成了咱们县里最大的洋药集散地。
外面药店买不到的消炎药、止疼针,在这里都能弄到。甚至有传言说,遏云楼里养的西医,医术不比城里的教会医院差。”
陆止听完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大兴县本地人,竟从来没听过遏云楼还有地下拳馆这档子事。
看来这县城暗地里藏著的门道,比自己想像的要多得多啊。
秦绍明往窗边靠了靠,压低了声音问道:
“话说回来,你觉得今晚这场对决,谁能贏?”
陆止微微摇了摇头:
“我都没看过这两个人比武,怎么判断?”
秦绍明闻言,声音压得更低:
“我昨天刚从我家老头子那儿知道一个消息,这场比武,可能就是这遏云楼给吴师傅设的一个局。”
陆止眉头微微一挑:
“怎么说?”
“小道消息传,那露西亚来的大力士,赛前被注射了西洋那边来的特製禁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