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大兴县的书香世家,沈婉瑜自小饱读诗书,身上本就带著这般温润的气质。
好不容易解开了死结。
沈立连忙把妹妹身上的麻绳扯掉,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胳膊,让她靠坐在墙边的稻草上:
“婉瑜,你没事吧?这群畜生,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
沈婉瑜摇了摇头,声音细细的:
“没做什么。我只记得被一个人用帕子捂了嘴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再醒来,就被绑在这里了。”
“这就好...”
沈立垂著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两兄妹在这低声说著话。
陆止没打扰他们。
他转过身,走向屋角那堆杂乱的东西上,隨后伸手翻捡起来,看看有没有狗头帮留下的什么线索。
找著找著。
陆止在一块突起的砖头底下找到了一只木盒。
盒子不大,巴掌见方,通体乌黑。
他拿起来掂了掂,分量不重。
仔细检查了一遍,陆止確认没有机关暗器,这才轻轻打开。
盒子只有一张泛黄的毛边纸。
长约十寸,宽约两寸,尺寸形制用来画符的符纸差不多大。
陆止两指捏著纸角轻轻展开,只见正反两面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,还夹杂著不少歪歪扭扭、根本认不出的奇怪符號。
他扫视了一下,眼神渐渐变得冷了起来。
这张符纸上记载的,是一方阴毒的秘术,名曰“採生折割”。
这是一方用於捕杀生人、折割其肢体的邪术。
取人五官臟腑、肢节,用以合药敛財,或刻意损毁其形体,製造畸形怪物,博取世人同情,沿街乞討。
当真是手段残忍,丧尽天良。
看来,狗头帮就是用这样的方法,製成那些“唱歌犬”的。
他压著心中戾气,继续往下看去。
可越看,眉头便蹙得越紧。
黄纸的后半段,竟还写著这门邪术的进阶之法。
只要採用特定的药物,让这些孩子服食,再披上狗皮,日日以犬类习性训导。
那这些孩子,会被炼化成…狗妖!
“什么情况...狗妖!?”
陆止喃喃自语,心里第一次掀起了难以言喻的震动。
狗妖...妖魔...
难道这方世界中,还有妖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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