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平均一周就要弄坏一副臂鎧。
这东西在我眼里,真不算什么。
更何况,这还只是三坛重工最基础的入门款。
现在人家早就更新换代了,新研发的型號,能借著武者自身的气血驱动,甚至还有靠蒸汽动力驱动的重型臂鎧,一炮拳就能轰塌一栋楼,那才是真正的好玩意!等你將来境界上去了,有的是机会接触。”
陆止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:
“那就多谢姜叔了。”
“嗯。”
姜傅云笑著点点头,往椅背上靠了靠,换了个更鬆弛的姿势。
“你如今既已踏入明劲,按咱们城防所的章程,本就有资格担任巡长一职。
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只能先给你个见习巡长的身份。
新朝规矩,但凡有提拔,必须有实打实的功绩加身,你得完成一桩任务,才能把『见习』两个字去掉,名正言顺地坐稳巡长的位置。
再者说,你要是没点真功绩就直接上位,就算我把你扶上去,你在同僚面前,也立不起威信。”
陆止听完,表示理解。
乱世之中,权位从来不是靠人情施捨来的。
得靠自己的拳头挣出来,才能让人心服口服。
权力,即为拳力。
他微微躬身,正色道:
“侄儿明白,全凭姜叔吩咐。”
既然已经自己抱上了姜傅云这条在大兴县最粗的大腿,那就得抱牢了。
姜傅云听了这话,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不知为何,今天听了陆止口中这声“姜叔”,格外顺耳。
他摆了摆手,示意陆止坐下,隨即沉声道:
“先说你之前遇袭的事。
我这边已经查到些眉目了,只是这事背后牵扯的东西比我预想的多,不急,慢慢来,等把整条线都挖出来,咱们再一网打尽。
至於任务,我这里正好有一桩现成的,既合规矩,也能让你立住名头。
城外有个乞丐帮,叫做狗头帮。
这伙人除了当乞丐,还干贩卖人口的勾当,做些採生折割之类的畜生事情。
他们会打断小孩的手脚,挖瞎眼睛,弄残了扔出去乞討。
短短半个月,县城里已经报了三起孩童失踪的案子,应该全是这伙人乾的。”
听了姜傅云所说。
陆止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採生折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