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老战友,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,別说咱们大兴县,就是周边三五个县城捆在一块儿,也找不出第二辆来。”
“好傢伙,果然是好东西!”
陆止顺著话头笑著讚嘆了两句。
轿车碾著厚厚的积雪,穿街过巷,没多会儿便停在了陆止家所在的胡同口。
陆止推开车门,那股冷风又灌进来。
他回过头,对姜傅云道了声再见,便下了车,走回家中。
陆止的家,是胡同中带二层小楼的独门小院。
院子不大,但也够用。
院子当中有一方石桌,石桌旁是一棵老槐树,枝丫光禿禿的,积满了雪。
整个小院,也早已被大雪铺满。
大雪依旧簌簌而下,陆止却很有精神。
他先去厨房烧了壶水,翻出父亲留下的那个沙袋,而后回到小院当中。
陆止將沙袋掛在槐树的横枝上,確认结实了才鬆手。
隨后便退到院心空处,双脚与肩同宽,脚尖微微內扣,膝盖微屈,站好了八极桩。
只是瞬间。
陆止整个人的气息都沉下去了。
下一息。
他前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嘭!”
力道从足底涌泉轰然升起,顺著脛骨传至腰胯,再顺著脊背节节攀升。
拧腰转体的瞬间。
一记刚猛无匹的顶心肘便顺著劲路狠狠轰出!
“砰!”
手肘轰在沙袋上。
沙袋猛地往后盪去,盪起老高,隨即沙袋在空中晃了晃,又盪回来。
陆止侧身一闪,看著那沙袋在眼前晃悠,眼睛亮了起来。
这一记顶心肘,劲路通透,刚猛雄浑。
他再无半分犹豫,沉腰坠胯,顺著那股劲道,將整套八极拳小架一招一式地施展开来。
猛虎硬爬山、阎王三点水、立地通天炮...
“嘭嘭嘭!”
拳风呼啸!
一招快过一招,一式猛过一式!
漫天风雪里。
他的身影辗转腾挪,动作嫻熟得仿佛已经打了千百遍。
若是有哪个以八极拳立门户的老师傅站在这里,见了此幕,怕是要惊得目瞪口呆。
陆止只是一边演练,一边体会明劲发力的感觉。
他脑子里也想起父亲当年说过的话。
“拳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