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?
而且挺姜叔这话,怎么像是在给自己画饼?
若是给我换到文职,我怎么去接触新的武学?怎么去偿还道籙的债务?
文职是什么?
是在屋里坐著,是抄抄写写,是点卯喝茶。
舒服归舒服,可又能如何?
既然如今此世有道籙在身,陆止就没有庸碌度过一辈子的打算。
道籙能逆取未来道果,一步便可踏入了旁人数十年都未必能摸到的武道门槛。
手握这般逆天机缘,陆止又怎么可能甘心窝在这小小的县城里,庸庸碌碌混一辈子?
等到他凭著这道籙,练就一身真本事...
这天下之大,南北东西,何处去不得?
陆止连忙摆手:
“姜叔,文职就算了...我觉得还是巡警好,进步快。”
姜傅云挑了挑眉:
“哦?还想著进步?倒是有你爹当年的风范。不过你也別急著打算,等你伤养好再说。
而且我看你小子,又没有什么武道修为在身,你先修出明劲来,再谈其他吧。”
说实话。
姜傅云打从一开始,就没对陆止走武道这条路抱过什么指望。
武道一途,最讲天赋根骨。
五岁站桩,十岁练劲入门,十五岁明劲,二十岁暗劲。
这才是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苗子。
可小陆呢?
都十九了,还没踏入明劲。
这个年纪,筋骨头都定型了,再想练,难。
现在苦练著学武,一辈子练下去,可能都摸不到化劲的边。
能练到暗劲,就撑死了。
可暗劲又怎么样?
这世道,暗劲的高手多了去了,也不差他一个。
这些话,姜傅云没说出口。
但陆止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,读出了点什么。
隨后,姜傅云没再提这茬,只隨口问了他几句。
陆止一一答了,车里的气氛鬆快下来。
隨后。
陆止低头看了看身下,那座椅黑亮亮的,摸上去又软又滑。
他没见过这种料子,忍不住多摸了两下,便抬起头来,隨意地问:
“叔,你这车子什么牌子的?”
姜傅云闻言哈哈一笑:
“牌子货,斯蒂庞克牌。洋货,好货!还是我托北平警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