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达的去处了。
南来北往的客商,进京书生,贩卖皮货的关外老客,都从这儿过。
街面上的铺子一家挨一家,招牌一个挤一个,光看著,就觉著热闹。
拉黄包车的车夫埋著头弓著腰蹬车,偶尔还有人骑自行车,叮铃铃地破开人流。
街边处,几个报童把报纸举得老高,踮著脚扯著嗓子大喊:
“卖报卖报!號外號外!十日后,大兴铁砂拳馆“铁掌吴”,摆擂对战从露西亚国来的摔跤大力士“桑杰尔夫斯基”!生死不论,一战定输贏!”
陆止走著走著。
“嘟嘟嘟!”
身后传来一阵轿车鸣笛声。
陆止听著就往旁边避让。
这大兴县,能买上小轿车的可不多,都是官面上的人或者大商户才坐得起。
他顺著声音往左边看去,就见一辆通体漆黑的小轿车,缓缓驶来。
陆止下意识的看向那车的车牌。
红底白字的车牌印著几个字。
“大兴城防所-002。”
陆止心里刚想到什么,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他的身侧。
前排车窗缓缓摇下,还有一张满是褶子老脸露了出来。
是这城防所里的司机,老周头。
老周头扒著车窗,冲他乐呵呵地喊:
“小陆啊,正找你呢!姜所长在车上,让你赶紧上车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往车后座努了努嘴。
陆止顺著他的目光往后座看去。
深色的车窗玻璃挡住了视线,看不见里头坐著谁。
但他知道,这车是谁的。
大兴城防所,二號车。
坐这车的,只有一个人。
城防所所长,姜傅云。
说起来这姜傅云,还是他老爹当年的战友。
那时候他们都跟著那位武道宗师打仗,一个锅里搅马勺,一个战壕里滚泥。
后来老爹死在山海关,姜傅云却活了下来。
他一路立功,升迁,最后成了这大兴城防所的所长。
陆止进所里当差,有没有这层关係在里头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陆止打开车门,坐进了后座。
“咔噠。”
车门一关,外头的风雪声顿时远了,只剩下一股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陆止往左边看去。
那里端坐著一位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