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,冬。
燕京电影学院,海甸校区。
“今年的考生有点多啊。”
已经在艺考现场坐了快一天的田状状,忍不住站起了身子,捶了捶自己老腰。
“怎么了,还在想你的那场溺水戏呢?”
他看了眼低头坐在那也不出声的曹葆平。
“我说,拍戏这个东西就像装修房子一样,总归是会有点遗憾的,看开点。”
听著田状状的话,曹葆平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这个时候本来应该是在《烈日灼心》的拍摄现场,前段时间他在拍一场溺水戏时碰到了点困难,想著打电话求助下这位老哥哥。
但没成想,自己的问题没解决,倒是被这位老哥拉了壮丁。
『得!』
看著又一批考生鱼贯而入,他也只好暂时放下扎在他心里的这个问题。
艺考的过程其实对於这些影视圈的大佬来说,真是挺无聊的,见惯了那些金马、金鸡影帝影后的表演,再看这些脸庞稚嫩的年轻人…
田状状打了个哈欠。
『熬吧…』
十五分钟过后,他用手肘推了推一旁的曹葆平。
“你来出个题吧。”
又有些走神了的曹葆平,下意识地来了一句。
“你能表演下溺水时的情境吗?”
听到这话,田状状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提出这个问题的曹葆平。
『你过分了啊。』
曹葆平读懂了田状状的意思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这题对於这个年纪的艺考生来说,难度確实是太大了一点,邓朝的表演他都不是很满意,更何况是眼前的这帮学生仔。
他摆了摆手,刚准备换个题目。
却只见那个一直低头坐在那的男生,不知是触动了什么开关,突然动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”
男生半睁著眼睛,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,一只手作捶打状,捶了一会儿他又侧过了身子,双脚轮番踢蹬著什么。
“是在车子里?”
台上的田状状皱著眉头,侧过了脑袋轻声说道。
曹葆平认同地点了点头,这男生简单的几个动作,竟很容易地就让他代入了进去。
那应该是在一个封闭的车子內,有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开到了水里,也有可能是被人加害,连人带车被推进了水里…
男生的表演仍在继续,好像是连番的踢蹬没能踹开车门,他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