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李建设抬起头,眼神浑浊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“秦、秦局长……我……!”
我承认我有些经济问题,我愿意退赃,争取宽大处理……但是,有些事,它、它不是那么简单……”
阿强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得了吧您嘞,现在还想着耍滑头?。
告诉你,你那点事儿,我们掌握的证据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,你那小舅子赵彪,还有沙场的会计,可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‘讲义气’。
他们是属破车挡道——碍事的玩意儿,该扔就得扔!”
李建设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,彻底泄了气,瘫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树倒猢狲散……墙倒众人推啊……”
“推?”秦江冷笑一声,“你自己立的就不是正经墙,是豆腐渣工程,怪谁?
你现在就是那秋后的蚂蚱——蹦跶不了几下啦!
老老实实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,怎么贪污受贿,怎么侵吞扶贫款和工程款的,一笔一笔,都给老子交代清楚!”
讯问室的灯光彻夜未熄。河口镇这只最大的“蛀虫”被揪出,预示着围绕其编织的关系网、利益链,将被一层层剥开,暴露在阳光之下。
这场由乡村刮起的廉政风暴,正以其强大的力量,涤荡着与之相连的城市角落。
而那些隐藏在阴暗处的魑魅魍魉,终将在法律的照妖镜下原形毕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