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频繁许多的脚步声,心里跟擂鼓一样。
他和李建设搭班子多年,虽说不是铁板一块,但很多事也难免沾些腥味。此时的他,就像是热锅沿上的蚂蚁——急得团团转。
党政办主任刘丽萍探头进来,脸上堆着不太自然的笑:“马镇长,听说……李镇长他……在市里出了点状况?”
马有才强装镇定,端起茶杯吹了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叶沫:“组织上自然会调查清楚,我们不要瞎打听,做好本职工作。”
他心里却在骂娘:这个李建设,真是个属扫帚星的——谁挨着谁倒霉!
刘丽萍撇撇嘴,压低声音:“外面都传疯了,说李镇长家鸡窝下面挖出个‘金蛤蟆’,好几百万呢!
我的老天爷,够咱全镇老少发多少年补助了,怪不得人家说他是:抱着金碗讨饭——穷庙富方丈!”
“胡说八道!”马有才色厉内荏地呵斥了一句,手心却已经开始冒汗。
他寻思着自己那些事,不知道会不会被牵连出来。这会儿感觉自己是裤裆里抹黄泥——不是屎也是屎了!
这时,楼下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。马有才和刘丽萍赶紧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只见几个县委组织部和纪委的工作人员正神情严肃地走进大楼。
原本在院子里闲聊、或者假装打扫卫生的几个干部,立马作鸟兽散,个个脸上都写着“心虚”二字。
刘丽萍叹了口气,幽幽幽幽地说:“唉,这下好了,咱河口镇政府算是出名了属歪嘴和尚吹喇叭——一股邪气!
我看啊,有些人今晚要睡不着觉喽,屁股底下有屎的,都得掂量掂量自个儿会不会是下一个。”
马有才听得心惊肉跳,没好气道:“行了行了,少说两句!该干嘛干嘛去!”
“他退回座位,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,仿佛那调查调查组的目光已经穿透墙壁,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暗自懊悔:早知今日,当初就不该跟着李建设……真是上了贼船了!”
而在几十公里外的市看守所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办理完收押手续,李建设被带进一间狭窄的讯问室。
秦江和阿强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。
刺眼的台灯直接打在李建设脸上,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,更显狼狈。
秦江开门见山:“李建设,到了这里,就别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了。
你是属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,现在,棺材板我们已经帮你掀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