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!”
巡察组干事们面面相觑,秦队却恍然大悟:“快查祠堂香火收支!
特别是电子功德箱记录!”
五分钟后数据比对完成:每月固定时间都有元进账,收款方是某科技公司。
而该公司法人,正是那位领导的妻弟。
“好个‘借佛献花——假恭敬’!”
“秦队抓起扩音器,“各组注意,收网!”
霎时间,祠堂四周亮如白昼。几十束强光刺破夜幕,惊起满山飞鸟。
那位领导果然从祠堂偏殿现身,依旧穿着挺括的警礼服,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负手而立,声如洪钟:“秦江同志,带着巡察组闯宗祠,是不是‘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’?”
“冯书记,”秦冮亮出搜查令,“您要是心里没鬼,何必在祖宗牌位下装声波探测器?
”不!”
对方脸色微变,突然提高音量:“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即撤退!
否则”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青砖地面突然塌陷,露出深不见底的地道。
“否则怎样?
”阿强一个箭步上前,举着执法记录仪怼脸拍,“继续‘挖窟窿寻蛐蛐——自找漏洞’?”
冯书记额头渗出冷汗,仍强作镇定:“年轻人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“你要证据?
“秦江,从证物袋取出纽扣录音器。
赵磊颤抖的供述在山谷回荡:“冯书记说埋在祠堂西厢房”
突然,地道里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。
特警队员迅速突入,片刻后回报:“嫌疑人企图从密道逃脱,摔晕了。
另外”对讲机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,“地道里发现二十四个装满现金的旅行箱,还有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三具裹着警服的骸骨,警号都属于历年离奇失踪的纪检干部。”
冯书记闻言踉跄后退,撞在香案上。贡果滚落满地,他那张惯常威严的脸在惨白灯光下扭曲变形。
阿强弯腰拾起个苹果,在制服上擦了擦,咔嚓咬了口:”
“冯书记,您这真是‘棺材里偷财物——死要钱’啊!”
山风卷着这句花掠过祠堂,吹动了百年古柏的枝叶。
秦江站在猎猎夜风中,望向远处城里璀璨的灯火,轻声对阿强说:
“明天该是个晴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