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‘踩着梯子摘月亮——空想’,今天让她‘灶台上捡铜板——举手之劳’。”
十分钟后消息传来:露露已被控制在机场高速应急车道。但她当场销毁手机,还把si卡吞了下去。
“够狠!”小王咂舌,“这女人‘吃了秤砣——铁了心’?”
阿强忽然想起什么,从内衣袋摸出枚纽扣:“幸亏我‘兜里藏副本——留了一手’。
赵磊交代时我开了云端备份,刚才在修车行连wifi自动上传了。
“秦江难得露出笑意:“可以啊!
学会‘麻雀啄秕谷——空壳里掏实惠’了?”
众人笑作一团时,技术科突然来电。
接完电话的秦队面色凝重:“录音里有段电磁干扰,恢复后发现赵磊提到个‘祠堂’。
经查是那位领导老家的百年宗祠,地下可能藏着”
“藏赃款的金库?”阿强眼睛发亮,“电视剧都这么演!‘老鼠钻象鼻——找对路了’!”
“比那更糟。”秦江调出卫星图,“祠堂后山埋着三具尸体,都是举报过他的知情人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阿强喉结滚动:“这是‘阎王爷开店——尽是鬼买卖’啊!”
“所以必须‘快刀切豆腐——干净利落’。
”秦队抓起车钥匙,“巡察组已经在祠堂布控,我们现在去唱压轴戏。”
警车驶过华灯初上的街道,阿强望着窗外忽道:“秦队,要是咱们”
“要是折在这件事上?
”秦队单手打方向盘拐进小巷,“记得老局长退休时说什么吗?
穿这身衣裳,就得‘顶风撒尿——不怕湿鞋’!”
后座的小王噗嗤乐了:“您这歇后语‘厕所里挂绣球——配不上’!”
说笑间车辆已驶入城郊结合部。
暮色中,那座飞檐翘角的古老祠堂静静矗立在半山腰,犹如蛰伏的巨兽。
距祠堂百米处的观测点,巡察组负责人迎上来苦笑:”
秦队,这位可比泥鳅还滑。我们的人刚靠近,他就察觉了。”
秦队透过望远镜观察片刻,突然冷笑:“玩‘灯下黑’?祠堂房梁的监控探头线都没藏好。”
此时技术科发来最新分析——赵磊录音背景里有持续蜂鸣,与某种高端防入侵报警器频率吻合。
“阿强猛拍脑门:“我想起来了!
他说露露每次去祠堂,‘都要先给门神喂饱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