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去的地方。
秦江推门进来时,看见她正在整理警服。
肩章上的新星星在晨光里闪着光,像极了三年前姐姐给她别上警校校徽时,眼里的那种亮。
“陆队,”
秦江递来份文件,“省纪委刚发来的。
周建明的情妇刘芳,死前给一个号码发过短信,内容是‘大鱼要跑了’。
那个号码的登记人,是市委书记的秘书。
陆瑾瑄的指尖在文件上顿住,忽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:“
要查到底,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。”她拿起对讲机,声音透过电流传向每个角落:”
各单位注意,代号‘猎蝎’行动进入第二阶段,目标——市委十公里舞厅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会议室的灯光落在那份全家福上。
照片里的姐妹俩扎着羊角辫,父亲站在中间,笑得像个孩子。
陆瑾瑄轻轻抚摸着照片背面的“水”字,突然明白有些约定。
不管隔了多少岁月和生死,终究会在某个晨光熹微的时刻,等到回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