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在火车站的争吵。
十六岁的少女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,红着眼眶喊:“
你当你的好市长,我查我的真相!爸妈不能白死!”
“我当时扇了她一巴掌。”她捂住脸,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,“我说她疯了,说她被仇恨冲昏了头。可现在想想,疯的是我才对。
我忙着应付那些酒局,忙着写汇报材料,忙着在官场里往上爬,连妹妹眼里的绝望都看不见。”
秦江从公文包里拿出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枚生锈的袖扣。
铜质表面刻着只蜷缩的蝎子,触须处还粘着点暗红色的纤维。“
这是从你父亲西装口袋里找到的,不属于他。”他顿了顿。
声音沉得像浸了水,“技术科刚发来报告,纤维成分和邮轮底舱的地毯完全一致。”
陆瑾瑜猛地抬头,台灯的光晕在她瞳孔里碎成光点:
“蝎子组织……他们从那时候就盯上我们家了?”
“瑾瑄研发的止血凝胶里,有种特殊的荧光标记。”
秦江翻开笔记本,指尖划过一行小字,“昨天仓库混战中,有个蒙面人被划伤,血迹里就有这种标记。”
他抬眼看向陆瑾瑜,“她在给我们留线索,一步一步地引我们找到真相。”
窗外的雨小了些,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。
陆瑾瑜想起医院太平间那个“妹妹”,脖颈处光洁得没有一点痣,却在右肩藏着个蝎子纹身。
假的,全是假的。可那些假相背后,是瑾瑄独自面对了三年的刀光剑影。
“她第一次‘假死’时,我在市政府开廉政会议。”
陆瑾瑜忽然笑了,笑声里裹着泪,“接到电话时,我正对着话筒说‘绝不姑息任何腐败’。
多可笑啊,我连自己妹妹的生死都搞不清。”
秦江想起赵蕊在废弃钢厂说的话。
那个被打得嘴角淌血的女警,攥着枚生锈的警徽喊:
“队长说她姐姐最正直,可正直的人总是被欺负!”
他当时没懂,现在看着陆瑾瑜泛红的眼眶,忽然明白了——瑾瑄做的这一切,既是为了复仇,更是为了护着姐姐不被这潭浑水吞没。
“你看这张监控截图。”秦江调出手机里的照片,邮轮底舱的铁笼角落,用血写的“维民亲启”旁边,刻着个小小的“陆”字,“
她知道周维民是你的老部下,知道你会追查到底。这不是胁迫,是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