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身后的民警说:
“查查这车牌!联系车主!小张,你带人把这巷子前后再搜一遍,特别是犄角旮旯,看有没有人受伤或者躲藏!”
同时,他的手指在车门框上,以极其轻微的力道,敲击了三下—— 短促、间隔分明。
车底夹层的秦江,汗水混合着油污流进眼角,刺得生疼。
这三下轻微的敲击,如同天籁之音,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。
是老马!他听出了这是警校时他们几个死党约定的紧急暗号之一。老马认出了这辆车?或者认出了里面可能的“乘客”?他强忍着咳嗽的冲动,继续蛰伏。
就在这时,陆瑾瑜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响起:
“这辆车涉及重要案件,纪委接管了。”
陆瑾瑜的身影出现在巷口,身后跟着几名神情肃穆的纪委工作人员。
几乎同时,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,两辆车身喷涂着“特警”字样的黑色装甲车堵住了巷子的另一头,荷枪实弹、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特警队员迅速下车,控制了现场,冰冷的目光扫过老陈和阿飞,将他们与马国涛带的民警无形中隔开。
老陈和阿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纪委?市特警?
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刘局的掌控范围!他们眼睁睁看着陆瑾瑜在特警的护卫下,大步流星地走向速腾。陆瑾瑜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,径直来到车旁,弯腰,对着车底低声道:
“出来吧,安全了。”
当秦江被陆瑾瑜从污秽的车底拉出来时,虽然浑身沾满油污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狼狈不堪,但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马国涛,对方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如释重负。
“周涛…”
秦江沙哑地问,声音因为长时间屏息和紧张而干涩。
“报道已发,风暴已起。他那边暂时安全,你先撤!”
陆瑾瑜语气急促而坚定,将一个带有特殊标记的小巧加密u盘塞进秦江满是油污的手中,
“这是‘树洞’位置和验证方式,拿好!按原计划,快走!这里交给我!”
秦江握紧那枚冰冷的u盘,仿佛握住了最后的希望和沉甸甸的责任。
他不再多言,在省厅特警队员的严密护卫下,迅速消失在巷子的另一端,踏上了前往省城潜伏的逃亡之路。活下去,找到赵德海,拿到密钥,揭开幕后的阴影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