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如同融入墨汁的水滴,彻底消失在老城区纵横交错的暗巷里。
听雨轩后巷,警灯兀自闪烁,将老陈和阿飞铁青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,映出他们眼中未消的惊怒与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回事?谁报的警?”
带队警官马国涛锐利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驾驶座,又落在老陈和阿飞身上。
这两人虽然穿着便装,但站姿、眼神都透着训练有素的凌厉,绝非普通市民。
马国涛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。
老陈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惊怒,堆出一副困惑又配合的表情:
“警官同志,我们也是路过,看这车停在这黑巷子里不对劲,车门好像还没锁,正想看看是不是遭贼了呢!你们来得可真快啊!”他边说边自然地掏出证件,
“喏,这是我的证件,市局刑警支队的,我叫陈卫国。”
马国涛接过证件,借着警车闪烁的灯光仔细查验。证件是真的,市局刑侦支队的证件。
他心头疑窦更生——市局刑警,深更半夜出现在这偏僻后巷“路过”?还这么巧在报警描述的“涉枪斗殴”现场?
他不动声色地将证件递还给老陈(阿飞也适时递上了证件),问道:“陈警官,你们刚才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或者听到打斗声吗?报警中心接到的电话说这里可能涉枪。”
“没有没有,”
老陈连连摆手,语气笃定,“我们刚到,车还没停稳呢,就听见你们警笛了。巷子里安静得很,除了这辆车,鬼影子都没一个。
会不会是……恶作剧报警?”他试探着问,眼神却再次瞟向那辆银色速腾,仿佛想用目光穿透钢板,找出消失的秦江。
阿飞配合着在车身周围又假意搜寻了一圈,甚至探头看了看车底——秦江屏住呼吸,身体紧贴冰冷油腻的车架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盖过外面的一切声音——然后对马国涛摇摇头:
“马所,确实没人。这车……看着有点蹊跷啊。”他意有所指。
马国涛没有接话,他走到速腾旁,用手电筒仔细照射车内:
驾驶座略显凌乱,副驾驶和后排座位上放着几个牛皮纸档案袋和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。
他的光束在后座地垫上短暂停留——那里似乎有一小片不规则的油污印记,颜色比周围略深,像是刚蹭上去的。
他立刻想到了车辆结构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但他没有声张,反而抬起头,像是不经意地大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