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握住她的手时,摸到腕动脉处异常活跃的跳动。他们的身体在音乐中贴近,孙乔安的下巴搁在他肩上,呼吸拂过他耳后的敏感带。
“李薇周三出院。”
秦江低声说,手掌贴在她脊椎凹陷处,
“慈善机构的人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孙乔安的唇擦过他颈侧,
“谢浩明最近在查你办公室的保洁员。”
秦江浑身肌肉绷紧。保洁员王婶给他送了五年午饭,儿子还在读高中。
“别担心。”
孙乔安的手指插入他发间,
“我让同事把她调去安全屋了。”
秦江说道,
“谢浩明办事小心谨慎,虽说跟我们明着刚,但是到现在为止没有抓到他的尾巴。”
唱针走到唱片尽头,发出规律的咔嗒声。她走向玄关取出个牛皮纸袋,
秦江接过纸袋时,发现底部藏着把微型手枪。孙乔安按住他想掏枪的手:
“希望你不会用到。”
窗外雨停了。秦江走到门口突然转身:
“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要帮我?”
孙乔安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又松开。月光穿过云层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因为咖啡。”
她突然笑了,
“能喝出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产区的人,不该载在谢浩明手里。”
电梯下行时,秦江透过玻璃幕墙看见公寓楼下的黑色轿车——车窗贴着防窥膜,但后视镜角度明显对着1702的窗户。
他摸出孙乔安给的手机,锁屏壁纸是张模糊孙乔安年轻版的照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