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棉质衬衫灼烧着她的皮肤。
她想说谢谢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转身上了楼。
秦江站在车边,最后抬头望了一眼三楼窗口,才拉开车门。
阮青柠站在窗帘后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棉麻布料粗糙的边缘。
“人都走远了还看?”阮母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阮青柠像被烫到似的松开窗帘,转身时差点撞到端着水杯的母亲。
“妈!您怎么下床了?”她急忙扶住老人,却见母亲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清晨七点四十分,镇政府大楼还笼罩在薄雾中。
阮青柠站在三楼洗手间的镜子前,第三次调整衬衫领口的扣子。
淡妆掩盖不住她眼下的青影——昨夜整理工作报告到凌晨两点,又早起给母亲熬药。
“阮主任今天回来?”保洁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嗯。”
她挤出一个微笑,把碎发别到耳后。
阮青柠站在书记办公室门前,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叩门。
“请进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她的指尖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瞬才推门而入。
秦江正伏案批阅文件,阳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镀了一层金边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“青柠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,立刻放下钢笔站起身。
“你回来了?阿姨身体好些了吗?”
阮青柠站在办公桌前,双手交叠在小腹前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,衬得肤色更加白皙,但眼下仍有淡淡的青色。
“好多了,谢谢书记关心。”
她微微欠身,“我请了护工在家照顾她,所以…今天回来上班了。”
秦江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