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秦书记工作忙……”
“再忙也要喝水啊。”
阮母坚持道,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,“秦书记,您就坐一会儿,让青柠给您泡杯茶。”
“真的不用麻烦了,阿姨。”
他微微欠身,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。
“下午还有个防汛工作会议,我得回去准备材料。”
阮母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枯瘦的手指抓紧了沙发扶手。
“就五分钟,喝口茶的时间总有吧?青柠,愣着干什么?”
阮青柠正站在厨房门口,围裙的系带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。
“妈,秦书记确实很忙。”
她轻声说,手指绞着围裙边缘,“这次多亏他帮忙联系专家会诊……”
“我知道!所以才更要谢谢人家。”
阮母突然撑着扶手要站起来,输液留下的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秦江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老人。
“阿姨您别动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温暖,稳稳托住阮母的手肘,“您好好休养,等身体完全康复了,我再来拜访。”
这句话像颗定心丸,阮母眼睛一亮。
“那说定了?下回来家里吃饭。”
秦江却笑了,眼角泛起细纹:“一定来。”
他松开扶着阮母的手,转向阮青柠,“出院后的复查预约好了吗?”
“下周三上午。”
阮青柠下意识回答,随即惊讶于自己对他问题的条件反射般的回应。
这些天在医院,他每次来都会这样事无巨细地询问治疗进展,不知不觉间,她已经习惯向他汇报一切。
秦江点点头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:“这是出院的相关材料”。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有事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“我送您下楼。”她说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软。
楼道里的感应灯年久失修,三层到二层的转角处完全笼罩在阴影里。
阮青柠走在前面,听见身后秦江的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稳的声响。
在某个瞬间,那脚步声突然近了,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,混合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气息。
“小心。”
秦江突然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,“这里台阶不平。”
阮青柠僵在原地。黑暗中,他手掌的温度透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