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扣死,然后回到窗边:
“赵志强的办公室装修的严重超标,桌洞里有没拆封的冬虫夏草,标价两万三,而镇上的钢铁厂已经停产,工人三个月没发工资。”
“嗯”
陆瑾瑜的声音变得谨慎。”
“镇党委办主任马德才,金利来皮带,中华烟,手腕上的表至少值五万。”
秦江翻开笔记本,“今天开会,他汇报的镇办企业技改资金去向不明,我追问了几句,他明显慌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秦江,你听着。”
陆瑾瑜的声音突然压低,话筒里传来钢笔轻叩桌面的声响:
“齐坪镇的水比你想象的深,赵志强能在那位置上坐五年,顺利因病提出离职,背后牵扯的不只是马德才这种小角色。”
秦江的目光落在抽屉里那盒冬虫夏草上,发票上的公章赫然是县医药公司的。
“我明白。”
窗玻璃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,“但钢铁厂几百个工人等着吃饭”
“饭要一口口吃。”
陆瑾瑜打断他,语气罕见地严厉,“你以为赵志强为什么突然因病内退,市纪委盯他半年了,为什么迟迟不动手?”
档案柜的玻璃反射出秦江骤然收缩的瞳孔。
电话那头,陆瑾瑜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:
“下周市委开会,我会提议把齐坪镇列入重点帮扶对象,在这之前”
钢笔敲击声停顿。
“先摸清哪些人能为你所用。”
窗外,几个黑影正聚集在停车场角落。
秦江拉紧窗帘,将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:
“今天会上扶贫办的周有雷给我看了三套账本,这人可用。”
“好,但别急着表态。”
电话突然传来杂音,秦江皱眉看了眼信号格:
“陆市长?”
“记住,保护好自己。”
陆瑾瑜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有些事未必只是市级县级层面”
通话戛然而止。秦江盯着黑下去的屏幕,眉头紧锁,陆瑾瑜最后那句话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秦江迅速将桌上的报表翻面:
“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一条缝,孙文强探进半个身子:
“秦书记,食堂给您留了晚饭,您看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