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奶茶,正把吸管戳进杯盖。
“开玩笑的啦!”
她递给他一杯,指尖上的黑色指甲油有些剥落,“不过你确实比我爸那些跟班厉害多了。”
奶茶杯壁上凝着水珠,在她虎口处汇成一道细流。
“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秦江看了眼手表。
“好吧。”
俞程程看上去有些依依不舍。
回程的路上,夜风裹挟着夜市残留的烟火气,俞程程抱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,秦江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目光不时扫向四周。
“秦江,你看那边!”
俞程程突然转身,指着远处一家亮着霓虹灯的ktv,t恤领口在夜风中微微晃动,“下次我们去唱歌吧?”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秦江压低声音,加快脚步走到她身侧,今晚的事如果被你父亲知道
“他天天忙着开会,哪有空管我?”
俞程程撇撇嘴,指甲上的骷髅图案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她突然停下脚步,仰头看着秦江,“你知道吗,从小到大他都没陪我逛过街。”
秦江喉结滚动了一下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夜风吹乱俞程程额前的碎发,她眼中闪过一丝秦江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走吧,快十一点了。”
最终他只憋出这么一句。
穿过县委大院门口时,俞程程的动作比出来时慢了许多。
“以后你还能不能来教我题?”
她突然问,声音轻得几乎被虫鸣盖过。
“不会再来了。”
秦江果断回答,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大院里的梧桐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,远处保姆房的灯已经灭了。
俞程程了一声,低头摆弄着兔子玩偶的耳朵。
走到别墅后门时,她突然抓住秦江的手腕:
“那以后还能带我出来玩吗?”
秦江感到一阵头疼,少女的手指冰凉,指甲上的骷髅贴纸刮过他的皮肤,带着某种危险的触感。
“俞程程,这不合规矩。”
他试图抽回手,却被抓得更紧。
“规矩?”
她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秦江熟悉的叛逆,“我爸的规矩就是我要一直听他的,一辈子都是。”
秦江愣住了,月光下,俞程程的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,但转瞬即逝。
她松开手,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