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走到亲水平台施工处时,林芸汐故意落后几步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我这边调查过了,赵万里在澳口赌场欠了高利贷,宏基集团的资金链目前已经断了,你的这件事,估计是他受到了某些人的指使”
林芸汐把暗中调查的结果一一告诉了秦江,听的他后怕不已。
从工地回来后,秦江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。
六月的夕阳像一团火球挂在天边,将镇政府大院的水泥地面烤得发烫,他站在办公室窗前,望着楼下匆匆来往的工作人员,突然觉得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。
几天前,他还是即将升任副县长的明日之星;
而现在,虽然洗清了受贿嫌疑,但政治前途已经蒙上一层阴影,郭瀚文接替了他的位置,谢立辉派系在这次博弈中占了上风。
“书记,您的茶。”
阮青柠轻轻推门进来,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放在桌上,“我放了点菊花,去火。”
秦江转身,看见阮青柠欲言又止的样子,问道:
“还有事?”
“县委办刚才来电话,俞书记想见您。”
阮青柠犹豫了一下,“说是越快越好。”
秦江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挲,滚烫的杯壁灼得指尖发红。
俞卫东这个时候找他,必然与这次事件有关。
作为县委书记,俞卫东一直是他政治上的引路人,但这次事件中,俞卫东的态度却显得暧昧不明。
“备车吧,我现在就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