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江放下茶杯,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,映出他疲惫的面容。
半小时后,秦江站在县委大楼五楼,走廊尽头的书记办公室门虚掩着,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谈话声。
他在门外长椅上坐下,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份林芸汐给他的资料——关于赵万里的财务往来记录。
“秦江?进来吧。”
俞卫东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,打断了秦江的思绪。
推门而入,俞卫东正站在窗前抽烟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“坐。”
俞卫东指了指沙发,自己却没有动,“身体还好吧?这几天肯定没有休息好。”
“谢谢书记关心,没什么大碍。”
秦江端正地坐在沙发边缘,背挺得笔直。
俞卫东深深吸了一口烟,突然转身: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秦江心中压抑多时的情绪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眶微微发热,但很快控制住了自己:
“组织上已经还我清白,谈不上委屈。”
“放屁!”
俞卫东突然提高音量,烟灰缸被他拍得震天响,“你当我不知道?谢立辉那帮人就是冲着你来的!什么受贿,全是狗屁!”
秦江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俞卫东会如此直白地表达愤怒,办公室里一时安静得可怕,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。
俞卫东掐灭烟头,走到秦江面前:
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秦江深吸一口气,从公文包中取出文件:
“这是林芸汐给我的资料,赵万里在澳口赌场欠下巨额债务,三个月前突然还清,转账记录显示,资金来自宏基集团的一个离岸账户。
俞卫东接过文件,眉头越皱越紧:
“林芸汐?瀚海集团的林芸汐?她怎么会插手这件事?”
“她说是还我个人情。”
秦江没有提及他与林芸汐的关系,“我认为可信度很高。”
俞卫东快速翻阅文件,突然停下,指着其中一页:
“这个账户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他快步走回办公桌,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比对,“果然!”
秦江起身望去,只见俞卫东手中的文件上赫然印着郭瀚文亲属财产申报表。
“去年郭瀚文侄女结婚,收到的礼金中有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