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所有的思念都放在学习上,拼命读书,后来考上了大学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“她……为什么不回来?”林念云轻声问。
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她走后,只写过几封信回来,后来就渐渐断了。大哥大嫂去看过她几次,回来说她在那边过得好,工作、结婚、生孩子……他们也就放心了。”她看着林晚,“你是老大?婉云在信里提过你,说给你取名叫晚,因为生你的时候,窗外晚霞很美。”
林晚的眼眶一热,点点头。
老妇人又看向林念云:“那你呢?你叫什么?”
林念云犹豫了一下,轻声说:“我叫念云。林念云。思念的念,云彩的云。”
老妇人愣了一下,然后眼泪就下来了。她伸手,颤巍巍地摸着林念云的脸。
“好孩子……好名字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,“婉云要是知道,该多高兴……”
那天下午,她们在老院子里待了很久。老妇人翻出一些老照片给她们看——林婉云小时候的,扎着两个羊角辫,笑得灿烂;林婉云和妹妹婉清的合影,两人穿着一样的碎花裙子,站在桂花树下;林婉云考上大学时,全家人的合影,每个人都笑得那么开心……
林念云一张张看着,眼泪悄悄滑落,又悄悄擦掉。
傍晚时分,老妇人留她们吃饭。灶台是老式的,烧柴火的那种,林念云看得新奇,抢着帮忙烧火,结果把脸熏得黑一块白一块,惹得老妇人笑得合不拢嘴。林晚在旁边切菜,偶尔抬头看看她们,嘴角一直带着笑。
江离也没闲着,被老妇人指挥着去井里打水。他站在井边,看着那口老井,想着几十年前,林婉云也曾经站在这里打水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慨。
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——炒青菜、蒸腊肉、炖豆腐,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。老妇人不停给她们夹菜,嘴里念叨着“多吃点”、“太瘦了”、“城里人不会照顾自己”。林晚和林念云埋头苦吃,心里暖暖的。
饭后,她们坐在桂花树下乘凉。老妇人摇着蒲扇,给她们讲林婉云小时候的趣事——怎么爬树摘桂花摔下来,怎么偷偷给妹妹塞糖吃,怎么因为救一只落水的小猫差点掉进河里……那些故事,是她们从未听过的母亲,鲜活、生动、真实。
“你妈啊,从小就是个心软的孩子。”老妇人看着远方,眼神悠远,“见不得人受苦,见不得小动物受苦。婉清走的那年,她哭了好几个月,眼睛都快哭坏了。后来她拼命读书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