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浓重的草木腐朽气息。她裹紧风衣,将盒子紧紧抱在胸前,朝着那点微弱的光亮走去。
脚下的碎石和杂草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死寂之中,只有风声,和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、如同幻听般的低沉嗡鸣。
观测台小楼的门虚掩着。林晚伸手,轻轻推开。
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在寂静中格外响亮。
门内是一个空旷的大厅,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,散落着一些废弃的仪器零件和朽烂的桌椅。空气里弥漫着灰尘、霉菌和昨夜“静心斋”那种奇异熏香混合的气味,只是在这里,又掺杂了一股更浓的铁锈和机油味。
大厅中央,点着几盏老式的马灯,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。摇曳的火光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,拉长了物体的影子,在墙壁上扭曲晃动。
吴明站在灯圈中央,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中式对襟衫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走进来的林晚。他身边站着那个年轻女人,还有另外两个林晚从未见过的男人,一个身材矮壮,目光阴鸷,另一个高瘦,神情冷漠。昨夜那个“失控”的李同修,并不在场。
四个人,正好对应热成像上的四个热源。
“林女士,你很准时。”吴明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带着轻微的回音。
林晚停下脚步,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与他们对视。她努力压制着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恐惧,让自己看起来只是紧张和戒备。“我妹妹……她今晚情况还好吗?”
“令妹的情况,取决于今夜。”吴明的语气没有太多波澜,“‘探源’仪式的最终阶段,必须在此地进行。望星台,旧日观星之所,地脉节点,能汇聚‘星光’之力,也是某些‘信息湍流’相对稳定的交汇点。在这里,我们才能真正触及问题的核心。”
他向前走了几步,目光落在林晚怀中的黑色盒子上。“‘钥匙’带来了吗?”
林晚将盒子往前递了递,但没有松开手:“带来了。你们……到底要怎么做?”
“净化‘污染’的源头。”吴明示意那个高瘦男人上前。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金属手提箱。他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,里面是各种林晚看不懂的仪器、导线、电极片,还有一个类似老式示波器的屏幕,此刻屏幕是暗的。
“这位是王工,我们的技术支持。”吴明简单介绍,“他需要从‘钥匙’和你的身上,建立更稳定的‘生物电-信息场’耦合通道,以便进行精确的‘溯源定位’和后续的‘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