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研究’。林婉云此后似乎逐渐淡出科研一线。沈素云的去向……记录缺失。”
一切都对上了。那个扭曲的源头,可能就在二十多年前,那个充满野心、罔顾伦理的“探索性课题小组”里。陈怀山作为导师,林国栋、林婉云、沈素云作为学生或助手。后来小组因“伦理争议”解散,林国栋却将那些危险的念头和未竟的“研究”偷偷继承下来,并付诸实践,用在了自己的妻女身上。而沈素云,则可能因为某种原因,成为了他的帮凶,或者……牺牲品。
“桥梁”……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课题小组遗留下来的、某种秘密的网络或关联?甚至,陈怀山本人,可能就是“桥梁”的一部分,或者,是“桥梁”试图接触或控制的“资源”?
“陈怀山现在的住址和情况?”江离问。
“查到了。退休后一直住在市郊的‘静心疗养院’,那里环境封闭,管理严格,主要接收需要静养的高龄学者或退休干部。根据疗养院的记录,陈怀山患有严重的帕金森症和阿尔茨海默症早期症状,认知能力严重退化,几乎无法与人正常交流,近两年更是卧床不起。有专人护理。”
一个垂垂老矣、神志不清的老人。即便他曾是“桥梁”的关键人物,现在还能提供多少有价值的线索?
江离沉吟片刻。“安排一下,我明天去‘静心疗养院’拜访这位陈老教授。以……他以前学生的朋友,或者相关研究机构后辈的名义。”
或许,在老人残存的记忆碎片里,还能找到一丝半缕被遗忘的真相。即便没有,亲眼确认一下这位“导师”的现状,也是必要的。
挂断电话,江离将陈怀山的情况告诉了林晚。
林晚听完,久久不语。又一个垂死之人。沈素云生命垂危,陈怀山神志不清。所有与过去紧密相连的知情人,似乎都在以不同的方式走向终点,将秘密带入坟墓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抬起头,眼中是同样的决绝。
江离看着她,没有立刻反对。“疗养院管理严格,陌生人探视不易,尤其是陈怀山这种状态的。我需要先安排。你现在的状态……”
“我可以。”林晚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异常坚定,“那可能是我妈妈曾经的导师,是这一切的……起点之一。我必须去。我能控制自己。”
江离审视着她苍白但坚定的脸,最终点了点头。“好。但一切听我指挥,不能冲动。”
林晚用力点头。
夜色更深。安全屋里,两人相对无言,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