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多,也更痛苦。”江离看着桌上那两个星星吊坠,“‘念云’……如果是指思念林婉云,那说明她对你的母亲,可能怀有很深的感情。但后来,她却帮着林国栋,用你母亲家族流传的摇篮曲,去‘实验’你母亲的孩子……这种扭曲,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:“沈素云杀林国栋,可能不只是因为他对你们姐妹的所作所为,也可能包含了对林婉云的愧疚,或者……对自身遭遇的反抗。‘桥梁不是一个人’——如果‘桥梁’是一个组织或网络,那么沈素云很可能也是其中一员,甚至是早期成员之一。她后来的遭遇,可能是被‘桥梁’放弃,或者作为某种‘代价’交换给了林国栋。”
这个推测让林晚不寒而栗。一个隐藏的组织,将活生生的人作为可以交换、可以消耗的“资源”?
“能找到那个‘导师’吗?”林晚再次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。那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能连接过去、揭开“桥梁”面纱的线索。
江离正要回答,他的另一部用于紧急联络的加密手机响了。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
他立刻接起。
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技术组负责人冷静的声音:“江队,关于那张集体照中‘导师’的身份,有初步进展。通过面部识别和旧档案交叉比对,初步锁定目标:陈怀山,男,现年约七十五岁,国内早期认知心理学与神经语言学领域的知名学者,曾参与多个国家级基础科研项目,二十年前因健康原因和一次未公开的‘学术伦理争议’提前退休,之后深居简出,几乎从公众视野消失。退休前最后供职单位是‘国家脑科学与认知功能研究中心(筹)’,该机构后因体制改革和方向调整,部分项目分流或中止。”
陈怀山……学术伦理争议……
江离的眉头紧锁。“能查到具体是什么‘伦理争议’吗?以及他和林国栋、林婉云、沈素云的具体关联?”
“旧档案电子化不全,且涉及敏感内容,查询受限。但从零散的记录和当时一些内部通讯摘要看,陈怀山当时主持的一个关于‘特殊感知能力早期开发与干预’的探索性课题小组,曾因实验设计过于激进、涉嫌违反伦理规范而受到内部调查。课题小组的成员名单未完全公开,但根据时间点和人员流动记录,林国栋、林婉云,以及当时还是实习生的沈素云,极有可能都曾在该小组待过。争议发生后,小组解散,成员分流。林国栋转入其他单位,但不久后也开始独立进行一些非公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