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单元)信号传输测试,稳定性符合预期。需注意样本B对‘熊偶’的依赖度加深,或影响观测基线纯净性。”
“眼部单元”……江离的指尖划过这四个字,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自己口袋里那两只冰冷的微型摄像头。林国栋甚至在日志里,都使用着这种非人化的、充满工具理性的词汇。那只被林晓视若珍宝、提供安全感的玩具熊,在他眼中,只是一个装载着“眼部单元”的“熊偶”,一个观测工具。
日志的最后几页,有几条记录显得略微潦草,似乎记录者心绪有些不稳:
“变量出现。样本B近期表现出计划外的信息搜集行为(图书馆,网络查询关键词:父亲、实验室、意外、遗忘)。风险等级评估:中。或需启动预备隔离程序。”
“与‘桥梁’确认。资源已就位。观测进入新阶段。”
“样本B转移。初期适应情况待观察。保持远程监控链路畅通。样本A反应……符合预测模型。”
记录在这里戛然而止。“样本B转移”——这几乎直指林晓的失踪!“桥梁”?“资源已就位”?“预备隔离程序”?
江离迅速将这几页日志内容用手机拍摄下来。他的目光落在“桥梁”这个词上。这显然是一个代号,指代某个协助林国栋的人。是谁?林晓失踪前后,接触过哪些可能的人?林晚知道吗?一个能在林晚和林晓生活中充当“桥梁”而不被怀疑的角色……
他的思绪飞速转动,同时手电光移向了那张行军床和旁边的小几。他仔细检查床铺,被子叠放得一丝不苟,床单平整,没有留下任何毛发或皮屑——清理得很干净。小几上的保温杯,他戴上手套,小心地拧开,里面是空的,但内壁残留着深褐色的茶渍,已经干涸,气味很淡。几本精装书都是神经科学和认知心理学领域的经典着作,德文和英文原版,书页间有不少批注,字迹同样是林国栋的。其中一本翻开的那页,讨论的是“长期隔离环境对前额叶皮层功能及自我认知的影响”。
江离的心又沉了沉。他继续搜寻,在行军床的床板底下,摸到了一个薄薄的、硬质的物体。拖出来一看,是一个带密码锁的金属盒子,大小如同一个鞋盒。
密码?江离尝试了林晚和林晓的生日,不对。尝试了林国栋自己可能的生日(根据林晚多年前模糊提及的日期),不对。尝试了“实验室”、“观察”、“样本”之类的英文或拼音组合,都不对。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实验室,落在书桌上那张全家福照片。照片上的林国栋,眼神锐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