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‘自生脉冲’进行抵抗,说明她的意识本身,就具备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韧性和‘处理’异常信息的能力。或许,我们需要的不是替她‘屏蔽’或‘删除’,而是帮助她……建立自己内部的‘防火墙’,或者,找到与那些‘烙印’信息‘和平共处’甚至‘利用’它们的方式?”
这个想法很大胆,甚至有些理想化。但在此刻技术路径受阻、外部威胁迫近的绝境中,却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。
“这需要建立更深层次的沟通。”心理学专家沉吟道,“我们需要知道,在她那些‘微清醒’或异常反应的瞬间,她的主观体验到底是什么?是混乱的噪音?是恐怖的幻象?还是……某种可以描述、可以理解的‘信息流’?”
沟通……他们现有的“意念-图像”系统,显然不足以触及如此深层的、主观的体验。
“或许……我们可以尝试一种更古老、更直接,但也更不可控的方法。”一位一直沉默的、专攻意识状态与艺术表达的专家缓缓开口,“在她处于‘微清醒’状态时,向她展示或播放一些……高度抽象、但充满情感张力和象征意义的视觉或听觉艺术作品。比如,某些极端抽象的表现主义画作,或者无调性但充满结构感的现代音乐。观察她的神经反应模式,不是去建立‘词典’,而是去捕捉她大脑在接收这些高度非结构化、充满情感与象征‘信息’时的……整体响应‘指纹’。也许,通过对比她对不同艺术作品的反应‘指纹’,我们能够间接地推断出,她内在‘体验’的某些特质——是倾向于秩序还是混沌?是趋向于恐惧还是某种奇异的‘好奇’?是破碎的还是……存在某种潜在的‘结构感’?”
用艺术作为“探针”,去探测一个意识封闭者那无法言说的内在世界?
这个提议听起来近乎玄学,却与林晚“共情内在体验”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在取得严格的伦理和安全评估后,一项代号为“回响画布”的实验计划被谨慎地提上日程。他们将筛选一批经过特殊处理、剔除了可能引发负面联想的具象元素的抽象艺术作品,在林晓处于“微清醒”状态时进行极短时间的呈现,并同步记录她全脑的神经活动“指纹”。
与此同时,“深网”小组的数据挖掘,也有了一个意外但令人不安的发现。
在整理二十世纪初,某支深入中亚荒漠的探险队(后全员神秘失踪)留下的残缺笔记影印件时,方明注意到其中一页潦草的手绘星图旁,用古突厥语和一种无法识别的符号,混合标注了一段话。经过语言学家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