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程启动’尝试。”
试探……启动……
如果下次信号更强,或者“烙印”与林晓意识的“耦合”更深,会发生什么?会不会直接引发某种不可控的“协议执行”?比如,强行将林晓的意识“上传”或“覆盖”?或者,将她变成一个真正的、功能完整的“转发器”甚至“执行终端”?
危机感骤然升级。“信息场屏蔽/干扰”技术攻关被赋予了最高优先级。秦教授团队开始尝试更加激进但也更加危险的方案——利用经过特殊调制的、与“烙印”编码存在特定相位差的“反信息场”,尝试对“烙印”区域进行局部“对冲”或“干扰”。
第一次低强度体外(培养的类脑神经组织)测试,结果令人沮丧。“反信息场”要么无法有效穿透生物组织的复杂电磁环境,要么在触及模拟“烙印”特征时,引发了组织本身的不可逆电生理紊乱。
研究陷入了僵局。外部威胁如同悬顶之剑,而他们手中的盾牌却迟迟无法铸成。
林晚在数据记录工作中,也陷入了瓶颈。林晓对“意念-图像”系统的反应依旧微弱且混乱,无法建立起有效的编码“词典”。她看着妹妹沉睡的脸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直觉——他们或许走错了方向。
他们一直试图用外部技术去“解读”或“屏蔽”妹妹,试图将她大脑中的“烙印”视为一个需要被清除或控制的“故障部件”。
但也许……“烙印”本身,并非单纯的异物。它也许已经成了妹妹意识结构的一部分,一种特殊的“感官”或“通道”。强行“屏蔽”或“干扰”,可能就像弄瞎一个人的眼睛,或者堵住他的耳朵,不仅无法解决问题,反而可能造成更深的伤害。
“秦教授,”在一次项目进展通报会上,林晚鼓起勇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我们一直在尝试从外部去‘对抗’或‘理解’晓晓脑子里的东西。但有没有可能……我们换一种思路?尝试去‘理解’晓晓自己,是如何在‘感受’或‘处理’那些‘烙印’带来的信息的?也许,她自己的意识,正在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在与那些‘烙印’共存,甚至……尝试‘消化’或‘转化’它们?”
秦教授看着她,目光深邃:“你是说……我们不应该把她当成病人或‘故障设备’,而应该把她当成一个正在经历特殊‘认知体验’的个体?尝试去‘共情’她的内在世界,而不是仅仅从外部进行技术干预?”
“对!”林晚用力点头,“晓晓能在那样的攻击下活下来,能产生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