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变化。那萦绕在晓晓周身、令人不安的“被注视感”和无形压力,仿佛随着某种连接的切断,骤然消散了。
她瘫软在椅子上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是解脱,也是后怕。
指挥车里,张队长听着地面队员确认地下室已彻底烧毁、无人生还的报告,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。
他们摧毁了一个发射节点,截断了一次数据上传。
但“数据缓存上传,‘织网者’核心数据库”这句话,像一根毒刺,扎在他的心里。
对方还是得逞了一部分。他们肯定在林晓被“标记”和观测期间,缓存了大量的数据,并在最后时刻,将这部分数据成功发送回了老巢。
林晓身上那“罕见的基因变异”和“符号化记忆残留”的秘密,恐怕已经落入了“织网者”手中。
他们切断了一条线,但更大的网,依旧笼罩在头顶。
而他们对这个“织网者”组织的了解,依旧少得可怜。
张队长抬起头,看向车窗外圣心疗养院在夜色中模糊的轮廓,眼神冰冷。
战斗,远未结束。
甚至,因为这次打草惊蛇,下一次的交锋,可能会更加凶险。
他们只是摸到了蜘蛛网的一根丝。
而蜘蛛,还隐藏在更深的黑暗里。
喜欢锁幽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