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出声。
陈欢笑了笑,解释道:“社牛就是社交牛逼症。”
他话音刚落,韩亦灵的脸,唰一下红了。
他也有点不明白,这有啥可脸红的。
看到对方再次低下头,他轻声问:“你想不想改变?”
对方没有回应,他继续补充道:“试著不再做社恐。”
他知道一般社恐,其实都非常渴望和人交流的,但总是无法逾越心中那道屏障。
既然让他重活一世,適当帮助一下眼前的这位女神,似乎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韩亦灵又扒拉了两口米饭,还是没有说话,但轻轻点了两下头。
“你有朋友吗?”陈欢问。
“亲戚算吗?”她没正面回答,抬起头来,闪烁著那双如水般的眸子,反过来问。
“不算。”
“那没有。”
“你想交朋友吗?”
“想!”她点头肯定。
“那我做你的第一个朋友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她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好烦人。”
“我烦人?”
“你跟踪我,吃和我一样的饭,还学我拌米饭。”
“这真都是巧合,你咋就不信呢!”陈欢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笑了,“再说我要是学你拌米饭,能拌成那样?最后还用得著你钦点指教我?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他轻嘆一声,摆出一副沉思者姿態,沉声道:
“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!”
噗!
韩亦灵笑了一半,立马收紧,继续保持清冷。
幸好她嘴里的米饭刚咽下去,要不然刚才那一下,肯定能喷出几粒米来。
陈欢也没想到,隨便背了一句申公豹台词,竟然还有这种效果,差点让对面的冰山女神笑喷。
“韩同学,我说你想笑就大声笑出来,不用憋著。”
“我才没笑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好吧,你没有,是我在笑,以至於我產生了错觉,以为你也在笑……”
说著,陈欢的话戛然而止,稍稍停顿,他嘴角勾起,唱出旋律,“你笑起来真好看,像春天的花一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