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快速度吃饭。
才扒拉两口,她立即起身,快步向前台走去。
待陈欢反应过来,她已经回到座位。
他知道,她一定是不想让他请客,先去把帐给结了。
以对方的性格,他若是再执意说请,只能適得其反。
他请她吃饭,只为感谢她借笔记,帮他讲题解惑而已,真没別的意思。
她肯定是想多了,以为他对她有所图谋。
算了,以后有机会再感谢吧。
韩亦灵回来没吃几口,盯著他的盘子,开口道:“陈欢,你能换个座位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!”
“我知道你社恐,咱俩好歹熟人,万一再来个陌生人和你拼桌,你不是更不自在?”
“社恐?”韩亦灵被这个词语吸引注意,有些疑惑地问,“什么意思?”
陈欢都忘了,社恐这个词开始普及,好像要到十年后了,当下人们还没有这种概念。
“社恐就是社交恐惧症的简称。”他开口解释。
韩亦灵若有所思,微微点头,沉默片刻,没再要求他换位,而是指著他的盘子说:
“你可以把你的饭拌匀吗,我看著不舒服。”
这时,陈欢才注意到,他盘子里还有不少白米,没有拌上菜。
这丫头活的也太累了吧。
他一边搅拌著米饭,一边饶有兴致地问:“你是处女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星座?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
撂下一句,韩亦灵不再搭理他,继续吃饭。
“哈,我想你也不想一直社恐下去吧,今天正好有我这个话搭子在,你可以锻炼锻炼,別老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嘛。”
陈欢语气轻鬆,说罢舀了一勺米,放入口中,满是香甜地咀嚼著。
“天秤座。”韩亦灵没有抬头,小声回答了刚才的问题。
她应该刚过罢生日,之前电话中说大舅送手机,或许就是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陈欢看著她乌黑的发顶,露出浅笑,“你很不像天秤座。”
“天秤座什么样?”
她抬起头,似乎没有了之前的拘谨,身子和语气都放鬆许多。
“天秤座是出了名的社牛,但你截然相反。”
“社牛?”虽然根据前边的话,韩亦灵大致猜到了词义,但还是不由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