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磨去初见时的惊鸿,只余下温软绵长。
不必日日说情语,一粥一饭皆心意。
一起並肩看著檐外的风雨,共同守著窗前的灯火,他们只求步履相携,心意相通。
旁人羡煞轰轰烈烈,他们只守这细水长流,岁岁年年,朝朝暮暮。
但也正因如此,他的死去,却让镜流失去了“生活”的一部分。
在他死去后,镜流不会像其他小情侣一样寻死觅活,因为她知道,这並非白琼所愿。
但是“活下去”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对於镜流来说,却是无尽的痛苦。
白琼在她的生活中留下了太多痕跡,身上的衣服、手中的剑法、日常的习惯……
“你倒是好,一走了之,只留下我一个人。”画面再次一转,镜流穿上了那身云骑青甲,在眼睛处缠上了一条黑色缎带。
“这一次,我不会再等了……”她拿起了剑,踏上了前往星海的旅途。
画面再次一转,白琼退出了那片空间,而那枚光锥,正静静躺在他的手心。
在光锥的最下面,刻著一行娟秀的小字——白琼之妻·镜流。
“看来,流流已经来过这了。”
白琼將光锥收入空间戒指中,没有多作停留,继续向前走去。
……
“光锥尽数破损……”白琼皱眉,虚无感染方程,有,但破损得很厉害。
“对了,”白琼好似想到了什么,“我记得……白玉京好像是我的笔记本来著……”
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,一个又一个血红色的大字自天地间浮现。
重构,排列,组合。
虚无感染方程!
虚无连结方程!
白琼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曾经,那个抬手之间便能够镇压万道的身影!
——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白玉京內传来一阵古朴的钟声,淒凉,苍茫,威严!
落尔洛星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钟声!白玉京內怎么会传来钟声!?”
“道尊!一定是道尊回来了!!!传说中,当混沌之內传来悠远的钟声,那就是诸逆臣死去之时!”
“要变天了啊……”
——
苍穹之上,隨著那一个又一个血字融入白琼的血脉骨骼中,他体內的虚无感染方程的迴路便也就被构筑完成了。
“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