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內,镜流正在煮著粥。
自从白琼吃过她煮的粥后,流流就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做早餐的任务。
虽然她做的早餐在其他人看来有些不堪入目,但对当时的白琼而言,却是刚刚好。
所以,为了维持流流对做早餐的热情,白琼霸道地使用了对流流特攻——撒娇!
——流流以后做的早餐只能给我一个人吃,好吗?
嗯,要是没记错的话,当时的他就是这么说的。
白琼来到镜流的身后,温柔地看著流流笨拙却又认真的样子。
她穿著一身情侣睡衣,白琼如果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在星历7378年过年的时候两人一起买的。
她的头髮带著刚睡醒时的慵懒,眼角还带著不易察觉的泪痕。
白琼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为她整理一下有些杂乱的的头髮。
但在他的手穿过镜流的髮丝时,他才反应过来,这里只是一片记忆构成的空间。
他的手指缩了缩,过了片刻,还是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。
“小心!”
切著土豆的刀划过指尖,殷红的血液汩汩流出。
镜流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,仿佛流血的並不是她,亦或者是单纯的没发现。
白琼想要为她擦一下血,但却无能为力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,静静地跟著她的步伐。
她盛好了两碗黑色又粘稠的粥,一碗放在自己的面前,一碗放在她的对面。
她拿起筷子,就准备尝尝这个卖相不好的粥。
在这时,她才发现流著血的指尖。
她没有去拿纸,而是先在位置上待了一会儿,“小小白,我流血了。”
她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少见的娇俏,她知道,只要在这个时候喊一声白琼,不管隔著多远,他都会听到的。
太阳升了又落,两碗米粥热了又热,甚至就连镜流手指的伤口也已经癒合。
“小小白没时间也没关係的,”镜流强顏欢笑地喃喃道,即使她知道,白琼或许已经听不到了……
“粥我已经煮好了,是你最喜欢的,一定,一定要全部吃完。”
她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这个粥那么难喝啊……”
她的泪水打在碗里,让本就苦涩的粥多了几分咸味。
他们的爱情,或许和许多人嚮往的轰轰烈烈不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