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马拉的脖子,只是被偷走了感觉。这是这一层的机制。它让你们感觉到匮乏,无论实际拥有什么。
马拉的蹄子踏入那片苍白的草地。
瞬间,世界变了。
不是视觉的变化,是更内在的、关于的扭曲。马拉看见自己站在苦土部落的门口,但戈欧菲没有来送别。因为戈欧菲不认识他,因为苦土部落没有他的位置,因为他从未成为鬼兽,从未成为使者茫食岁。
他只是一个普通的、被遗忘的、在青场部落做着小偷小摸的流浪者。
他从未遇见岁。
这个幻觉持续了三息。
三息之后,岁的构造物在他脚下发出光芒,黑色的迷雾将他从那个从未遇见岁的投影中拉回。他的手依然在颤抖,指缝间残留着虚无的触感。
不要看。岁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,那是如果,不是事实。这一层让你们看见如果从未拥有,而不是现在的确定。
什么?马拉问,声音沙哑。他的完全兽化的长脸上,那双马系兽化的眼睛还带着空洞。
正在失去可以被阻止。岁说,小手拍了拍他的鬃毛,如果从未拥有,只能被接受。
轻正的状态比马拉更加糟糕。他的水流在那个空洞的边缘不断蒸发,他看见的是自己的归属,既非云勿也非茫食岁的、无根的存在,正在变得更加稀薄。
我……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我感觉不到我的司。
你的元素还在。岁说,构造物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小小的、旋转的迷雾球体,但你的感觉被偷走了。这是这一层的机制。它让你们感觉到匮乏,无论实际拥有什么。
她让平台继续前进,向那个空洞的核心。
声音开始传来。无数声音同时低语,重复着同样的词汇:
不够,不够,永远不够。
这是守卫。岁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匮乏聚合体。贫穷之苦构成的、不断吞噬的巨口。
岁看不见它,但她能感觉到。她的构造物在那个方向上不断失效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中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被否定,她的权柄、她的孩子、她的存在本身,都在那个的范围内变得无意义。
我需要你们描述它。她说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迫,它的形态,它的弱点。
它没有固定的形态。马拉说,他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,是不断变换的。有时候像野兽,有时候像人,有时候像我们自己。像我们最害怕成为的样子。
轻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