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重瞳望向远方。那里是牙笋的方向,是草原与森林的交界处。也是,那就是痛苦所在的方向了。
但也许,她补充,声音里带着某种不确定,这正是我需要收回它的原因。我不应该。不应该对痛苦如此陌生。我应该理解它。
马拉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,那是危险预警的本能反应。
马拉的耳朵竖了起来。
不是风声。是某种更低沉的、从地面传来的震颤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草原深处移动。他停下脚步,完全兽化的长脸转向东方,那里的草比其他地方更稀疏,阳光照在上面,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。
有什么东西。他说,声音从兽化的喉部发出,带着粗糙的质感,在前面。
岁从珍珠背上滑下来。她的重瞳在草原上扫视,捕捉着每一丝司的流动。但那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片普通的草地,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。
我看不见。她说,小手拍了拍马拉的腿,那是她现在能够到的最高位置,你们能看见吗?
马拉点头。他的鬼兽感知让他能见,那个区域正在呼吸。不是风造成的草浪,是某种更内在的、有节奏的脉动。那片草地正在扩张和收缩,像是一张嘴,正在等待食物。
轻正也能看见。他的水流在那个方向上变得不稳定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干扰。
是一个洞。他说,声音带着颤抖,草下面的洞。很大。
岁重复,构造物在她指尖尝试形成类似的结构,但失败了。她无法构建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我需要你们。她说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依赖,作为我的眼睛。带我进去。
马拉和轻正交换了一个眼神。然后,马拉蹲下身体,让岁爬到他的背上。轻正的水流在两人脚下形成平台,托着他们向那个方向移动。
随着距离的接近,变化开始发生。
马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。不是因为劳累,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、关于缺乏的恐慌。他的鬼兽之力,他刚刚获得的、尚未完全掌握的力量,开始流失。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依然存在,只是无法使用。
这是入口。岁的声音从背上传来,命俱罗的入口。痛苦的第一层,贫穷之墟。
轻正的水流突然溃散。他跪倒在草地上,双手插入泥土,像是在寻找什么根本不存在的东西。
我感觉不到我的司。他说,声音带着恐惧,我的水,我的元素,全都不见了。
还在。岁说,小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