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。
他的背影很快变成雪原上的一个黑点,然后消失。
梅低头看着怀中的蛋,感受到里面那个生命正在回应她加速的心跳。猫系兽人的耳朵捕捉到风中的某种震颤,那是戈欧菲展开羽翼、冲向高空的声音。
活下去。她对蛋说,也像是对那个远去的身影说。
窗外,苦土部落的日常仍在继续。炊烟,吆喝,孩童的嬉笑。而千里之外,白桦部落的阴影中,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正在等待。
戈欧菲知道,云九知道,或许连福生不出部落也有所察觉。
但此刻,在苦土部落这个小小的家里,只有一颗蛋的心跳,和一位母亲低声的哼唱。那是梅的母亲使用猫咪的桑子呼噜出来的舒服声音,为未出世的孩子编织着最平凡的祝福。
愿你破壳时,父亲在场。
愿你成长时,风雪安宁。
愿你这一生,不必知道大首领的羽翼上,承载着多少不得不赴的杀局。
喜欢司恶,云勿启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