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会不会更安心一些。
梅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,毛茸茸的触感带着安抚的温度:你会更痛苦。戈欧菲,你从来就不是能看着别人挡在前面的人。
她仰头看他,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这个男人的全部。他的骄傲,他的脆弱,他羽翼上每一道为部落留下的伤疤。
去孵蛋吧,她轻声说,福生说,父亲的气息会让孩子更强壮。
戈欧菲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个真正的鸟类那样趴在一颗蛋上,上一次的米拉都是在戈欧菲外出的几个月时间里,全是梅一个人负责,等到戈欧菲回来的时候,米拉已经破壳出来了。
戈欧菲的体型太大了,不得不将羽翼收束到极限,整个人蜷缩成别扭的弧度。梅坐在旁边织补皮甲,时不时被他的样子逗得尾巴直颤。
你看起来像是被雷劈过的松鸡。
……闭嘴。
但戈欧菲没有离开。他能感觉到蛋里的生命在回应他的体温,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他想起第一次抱起米拉的时候,那时候她也是这么小,毛茸茸的一团,真的就是小猫一样的幼崽,却睁着一双像他一样的、属于猛禽的锐利眼睛。
名字想好了吗?梅问。
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……戈欧菲的声音从羽翼下闷闷地传出来。
都可以叫做是拉飞,和米拉的名字听起来还有些合适呢。
梅的手停住了。她看向丈夫,这个在战场上撕裂过无数敌人的大首领,此刻正用最笨拙的姿势守护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,羽翼的缝隙间漏出几缕他特意放软的、近乎温柔的羽光。
戈欧菲。
两天不够。梅放下皮甲,挤进他的羽翼下,猫科的身体灵巧地找到容纳自己的空间,两天根本不够。
戈欧菲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将羽翼收得更紧了些,把妻子和那颗蛋一起拢进最安全的角落。窗外,苦土部落的炊烟袅袅升起,而千里之外,白桦部落的阴影正在雪原上蔓延。
戈欧菲带米拉和拉佩去了部落北面的冰原。
这里的寒风早没有春天前那样的凌冽,无论是羽毛还是皮毛都算是合适的御寒组织。
俯冲不是勇气,是计算。他站在断崖边缘,双翼完全展开,阴影足以笼罩两个年轻人,速度、角度、姿势,目标的移动预判。任何一个变量出错,死的就是你。
他示范了一次。从百米高空俯冲而下,羽翼在最后一刻才完全张开,利爪精准地扣住冰层上预设的标靶一块染了兽血的石头。整个过程

